6/29/2010

Leo Tolstoy與Jane Austen

一個是寫出《戰爭與和平》闡述愛的神聖、偉大的文學家,影響後代許多人,包括甘地、馬丁路德; 一個是寫出愛情細膩,作品到現在也深受影響,拍成不同電影電視劇; 可惜,兩人也是屈服在自己不幸的愛情裡,無法為愛畫得豐滿的圓。

Last Station
人生的旅程裡,都有最後一站,因作品表達的理念而慢慢地被素做為宗教領袖的Leo Tolstoy的最後一站,竟是因為不快樂的婚姻逼迫下,在82歲高齡離家出走,到一個偏遠的火車站患上肺炎,最後在記者、狂熱者圍擁下結束旅程,卻見不到還是最愛的子一眼。人生的最後一站,可以是自己的選擇嗎?

Becoming Jane
電影講述終身沒嫁的Jane Austen究竟怎樣拿獵在作品裡對愛情的獨特見解,由寫他人的愛情,到被人寫回自己愛情的經歷,Jane會否想過?在那個時代,女子無才便是德,更遑論成為作家,然而Jane突破了時代對女性命運的封鎖,以「現代人」的理論,Jane Austen只會變成「中女」或更難聽的「敗犬」,但有誰會想到在理智與感情下,Jane Austen選擇了理智,為自己找著了另一條出路,婚姻與否反而不重要。

兩套戲不約而同有James McAvoy的演出,實在是愈來愈喜歡他的電影。沒有Brad Pitt的輪廓,也沒有Keanu Reeves的身手,但James McAvoy的古典樣貌和帶有點神秘的眼神,確是令人多留意有他的電影。

6/28/2010

意大利歌劇在意大利


在LSE讀書的期間,最大的得著就是認識到一群博學多才又非常玩得的室友,Ritwik是我們Flat39的大佬,所以我們都以'Dada'來稱呼他,'Dada'在bangla語言就是大佬的意思。Zhanar雖然不是住在Flat39,但經常是我的extra mattress的guest,在Flat39度過不少通頂的光陰,Zhanar其中最令人驚嘆的是在考試期間coffee+red bull也是可以
呼大睡。
今年的聚會選址了意大利,Dada在Indonesia飛去米蘭,而我則由倫敦飛去,Zhanar就在米蘭家中等著我們。有懂意大利文的Zhanar作為嚮導,一切都已安排妥當,今次真是去一個不用自己plan的短假期。
今次旅程的highlight就是去到有'Romeo & Julia'的發源地Verona看歌劇,歌劇更是室外在有2千年歷史的圓形競技場內,入到場內,原來真是坐在原有的大理石上看的,我們看的是今年度的第二場,全場滿座,由於是沒有劃位的,所以我們開場前個多鐘預早入場,早起的雀仔當然有獎,可以看到整個舞台的搭建。等到差不多開場時,可惜一陣的毛毛雨,本已準備好的orchestra很狼狽地走回後台,現場2萬多名觀眾在等開場時只好自娛,一齊大打拍子,又玩人浪,就像看世界盃一樣。萬眾其待的Aida終於在大家的鼓掌中出來,開場前會一齊點手中的蠟燭,千年前一直留下的傳統,聽說是以前的人用來看script的。open air theatre的acoustic通常是杇病,但這個roman arena完全沒有這個問題,唱歌和orchestra的配合非常好,古人的智慧真的不賴。可惜,兩個acts後,毛毛雨再來,無法看畢整場歌劇,不過有藉口再去這個漂亮的古城吧!
歌劇後,2萬人在這個小城湧而出,體驗到意大利的風土文情--不排隊的民族,真是無論一個自命幾有型有氣質的型男,但是不排隊的,sorry,你令我太失望了。
失望的還有意大利足球隊,和大城市的治安。絕不令你失望的一定是我的朋友,聽著Ritwik在世界銀行的經驗,Zhanar對自己國家Kazakhstan的抱負,再談大家也很掛念的LSE生活,大家也很希望把計劃以久到Kyrgyzstan旅行實現,不但可以見到更多好朋友,也希望這個出了這麼多intelligent的朋友的國家早日獲得和平。

6/14/2010

歐洲會共同體嗎?

問一位英國人或德國人,或者問一位尼日利亞人或南非人,如果你的國家在世界盃中出了局,你會轉支持或看好另一隊嗎? 尼日利亞人或南非人可以好肯定地說會轉支持其他非洲國家,但英國人或其他歐洲人,他們會支支吾吾,說如果蘇格蘭或愛爾蘭還在世界盃,可能會看看,"get a laugh"。
世界盃是realise對國家歸屬感最易的途徑,亦可見到一個人對其他國家的愛惡。非洲的團結可由他們的歷史由來看出來,幾個世紀以來,非洲人被西方殖民地擄掠販賣到世界各地,而他們的後裔亦受盡種族歧視之苦,泛非主義提出「非洲是非洲人的非洲」在世界盃開幕也可體會出,在其他國家舉辦的開幕怎會看到帶有其他國家的表演? 歐洲人對其他歐洲國家的冷漠在世界盃容易看出,令人想深一層,怎可相信在現時的歐洲crisis,各國會幫助大家呢? 歐洲各國自掃門前雪,德國回歸馬克,絕不是不可能的。
換轉是我,我也不會支持日本、南北韓,可能其實是吃不到的葡萄是酸吧~

6/13/2010

另一新浪潮?



社會的現實和藝術的創作很多時因為對社會的不滿而互相接合,例如70年代的新浪潮電影系列,就是因為對香港人的身分確立而引發創作,因而得出香港一代的經典,包括許鞍華的投奔怒海》及嚴浩的《似水流年》,又如80年代的Beyond,歌曲反映社會時弊與及他們的所見所感,來引來社會廣泛討論,當時正是因為香港人面對回歸的不安,往往在任何關於香港的社會活動,大家也會不其然唱著《抗戰二十年》、《光輝歲月》,亦成為香港音樂界的經典。
近期我發現香港亦很有機會孕育另一個新浪潮,從專業的電影人例如彭浩翔到民間的力量,正因為香港現在的社會現狀,而引發一連串的藝術的創作或一些人認為的「惡搞」。昨天在youtube上看到一個非常高質素的rap,創作者我不認識,不過歌詞十分反映和貼近現實,誰說香港是文化沙漠,沒有自由,那有這樣的機會去創作,各位band友、電影人加油,希望可引發另一個香港的新浪潮。

6/12/2010

士多啤梨月


星期天去了Surrey的Strawberry Farm,從Waterloo坐30分鐘火車,在Esher走2miles就到了。看到朋友上星期的相片,全是大大顆的,去到的時候,真的有點失望,味道不但淡,而且很難才找到一些完好的Strawberry,還想著可以即場放新鮮士多啤梨在Pimm's 裡或雪糕,豈料差點空手而回。通常在Strawberry Farm也會有其他的東西hand pick,又一次的失望,只得Asparagus,不過還是第一回見到Asparagus Farm。看似高貴的Asparagus,原來是一枝枝地插在亂石爛泥上生長的,真的有種高貴得出污泥而不染的感覺。
帶回家的士多啤梨差不多全被我弄壞了,又吃不了,最後決定弄一個士多啤梨果醬。第一件事當然是要消毒玻璃瓶,才可放得久一些。士多啤梨洗淨之後,就放些幼糖,大約一半士多啤梨的份量,放個半鐘左右後,士多啤梨的juice就自然地釋出,之後就可以把他煮滾,轉小火再煮30分鐘至濃淍,加上檸檬汁用來防止「生mould」,就大功完成了!
弄好的Strawberry compote,可以用來伴pancakes, trifles, crepes, yogurt,icecream,想起都Yummy~


6/05/2010

倫敦的中大精神

今年香港六四晚會除了支聯會籌辨外,還有很多「協辦」機構,包括香港警方、食環署、特首和劉遵義,在各方大力支持下,身在倫敦的我也按捺不著,google到原來倫敦每年6月4日也會在中國領事館門外燭光晚會。Carol果然是經驗老到,自制了大型「奠」字,放在大使館外。在場的有參與過89年天安門的人、有21年前在大使館外露營了100天聲援學生的人,有說廣東話的、有普通話的、亦有non chinese speakers,整個聚會主要都是不同人給一些講話,這就是自由的可貴,可以暢所欲言,不過聚會前後都只是得20、30人,而且大家認識的歌也不同,所以反而沒有在youtube上看香港晚會這般投入。
到尾聲的時候,幾個和我差不多年紀又講廣東話的80後彼此相認,原來全部也是來自中大的,所以說,中大的特別就是培養到一班無論在何處,也是對社會有承擔的人,有堅持的人,「民女」入主中大的一刻,中大的驕傲再次在我們心中存在。

6/03/2010

中大人家

記得中大四十周年有一個名為《中大人家》的話劇,整個話劇連貫中大四十年來發展的人和事,當中包括很多中大學生參與及站在最前線的事情,火紅時代、保釣運動、葛柏事件、大學四改三、中文合法化運動、SARS事件,以至六四、反對廿三條立法,對於中大為公義發聲的傳統,當時只是一年級生的我,也深受感動,一直對自己身為中大生而自豪,尤其在話劇裡,我為中大及四書院奏著校歌及院歌,每一場的觀眾也激昂地唱著「南天海嵎,四方人士,同興此學府...」,這是到現在也不能忘記的畫面。

對於社會不公平的事情,中大學生絕不退縮,對於社會核心價值,中大學生都走在前頭,一切都是得力於中大校園的自由氛圍。但二零一零年的今天,為了迎合大陸官方的政治立場,中大高層拚棄中大一直堅持的自由風氣,為一己的私利,一再摧毀中大辛苦建立的中大精神,以邏輯混亂的說詞,禁止中大校園擺放新民主女神。
和幾位在倫敦同為中大校友的朋友,感到非常的心痛、羞恥和憤慨,中大是我出世的地方、是我接受高等教育的地方、亦是我學習到獨立批判思考的地方,在遠方的我們,要怎樣做才可保護到我們的校園?「河蟹」的中大,距離我們還有多遠?
大學是言論及學術自由的最後防線,「人在做,天在看」一九五九年,崇基在大埔道入口豎立一牌樓,左右楹柱刻的
對聯,
《 崇高惟博愛本天地立心無間東西溝通學術  
基礎在育才當海山勝境有懷胞與陶鑄人群》;
崇基門明天一定會為我們而開的。